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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dy 的阳光地带@*@*@* 7/19/2006 我们这些孩子……中午在报社接到一个来自广西的长途电话,是我高中的校友兼我好朋友的“男朋友”,之所以现在加者引号,是因为现在已经不是了。曾经很看好他们,看着他们经历过风风雨雨,从高中到大学一路走来,但最后也还是无奈的成为“毕业即失恋”大军中的一员,很伤感。
其实,他们分手的原因也很简单,男孩子因为本科读的是军校,毕业被分配到了广西南宁的部队;而女孩子因为在北京上大学,希望毕业能留在那里发展,打拼自己的事业天地,而且梦想着出国深造。一个是不可改变的现实,一个是不愿改变的现实,终于造成了最后的分道扬镳。
他打电话来,感觉很无奈,“为什么现在的人都那么现实呢?在遇到问题的时候,总是先考虑自己,与其在高手云集的大城市苟延残喘的活着,为什么不让自己轻松点,到其他地方寻找自己的梦想?”我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该对他说些什么,是啊,在这个功利、浮躁的社会里面,我们每个人都很脆弱,更不用说那些所谓伟大、永恒的爱情、至真至善的友情了。曾经的山盟海誓在冷酷的现实生活面前不堪一击。但我们还得坚强的走下去,伪装自己,微笑着面对生活……“如果你不能改变环境,那就去努力适应它吧”这是前辈留给我们的“至理名言”。现在看来,这种“入世”的观点也包含着几许无奈。
“不管你们最后做出了什么样的选择,都不要在后悔,也不要因此而消极,还有很长的路需要我们坚强的走下去,也还有很多的责任等待着我们去承担。”这是我最后给他的建议,来自内心的最最真实的想法。
最近我的同学们都在实习,而且过的舒服的寥寥无几,很多人都感到深深的失望,因为现实和我们想象的依旧有很远的距离。报社带我的蔡老师说,“你们80年后的孩子们很不一样,有时候想法很奇怪。最近我们要做关于80年后的一期专题,到时会采访几个徐州一中的学生,他们考进了北大、清华等名校,却突然迷失了自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到时你可以好好采访一下。”
其实,诸如此类的评价我早已见怪不怪了。80年后,作为一个特定的群体,历来就倍受关注,像韩寒、郭敬明、张悦然之类的“写手”,像李宇春、周笔畅、张靓颖之类的“超女”,亦或像《中青报》上谈到的80年代财富新生代们。不少人把“叛逆”、“另类”、“悲观”、“自我”、“迷茫”等等词语都用来形容这个群体。
我们不能为自己辩解什么,也不屑去这么做,出生在中国的80年后是我们不能选择的,我们只是也渴望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也渴望能在经历过风雨后看到那美丽、耀眼的彩虹,仅此而已。
“我们都是好孩子,最最善良的孩子……”,
“我还在完成你们未完成的梦,我不会放过经过我每一分钟……”
王筝的《我们都是好孩子》,朱小磊的《追梦》推荐给大家听,希望可以在里面找寻到我们自己,加油,送给80年后的每一个人…… 紫薇联盟紫薇联盟 ——80年后徐州青年发展组织
2006年7月19日下午三点十五分,徐州彭城晚报广告中心,来了三个意气风发的男孩子,他们就是与我们合作策划这期论坛的大学生。其中两个是大一的,另外一个因为放弃了去年复旦的录取通知书,今年也考取上海交通大学的往届学生。 由他们三个人发起,成立了一个80年后徐州青年发展组织,取名“紫薇联盟”。看着他们洋洋洒洒写出来的策划,听着他们思路清晰、见解深刻的观点,有一个词语瞬时在我脑中闪过——后生可畏。的确如此。我把他们这个“紫薇联盟”的发起辞公布出来,促进大家对他们的了解。
紫薇联盟发起辞: 当一些人还在悲哀于平凡的我们总是不由自主的在“先知”前面加上“寂寞”作为定语时,2005年11月11日,又一个“孤独”的老人离开了人间——彼得·德鲁克,“大师中的大师”,他拥有“现代管理学之父”的美誉,是一位管理思想的先驱者与预言家,他的知识超越了一般的经济、政治、心理、社会、法律这些领域,这使他总能比其他人更先看到企业的未来,并适时提出引领时代风潮的观念。于是,他的名字一直以来都与企业和商界紧紧地联系在一起。可事实上,作为“大师”的德鲁克真正关注的是美国工业社会政治和社会结构的优化,是人类社会福祉的增进。 在他30多岁时,德鲁克把期望寄托于企业,希望企业在未来社会扮演主要的建设性角色——最终他失望的发现企业在股东和舆论面前不得不为了“不断成长”和“获利”而不择手段——企业丧失了其应有的社会价值。 德鲁克在美国蓬勃发展的非营利性组织身上看到了希望,“这类组织并非由盈利驱动,而靠担负起社会所需要的使命而获得大众支持”。他在1998年出版的《下一个社会》中指出这种使命所在:“多元化社会下所出现的种种问题日益复杂而严重,这些问题既非政府官僚体系所能解决,自由市场也无能为力。‘非营利性组织’乃是在‘公民社会’中一种有别于政府及企业的‘社会部门’,他们挺身而出负担了改进社会的重要功能。” 我总是深深地感受到“非营利”三个字背后一种巨大的力量,一种大国民的责任感,一种兼济天下的胸怀,一种生命年轻的激情,一种对于人生意义的勇敢的探索与追问——一种幽默、成熟与智慧。 徐州青年的“80后”,较之“80后”概念的发源地,少了很多形式上的叛逆与另类,少了一些肤浅的时尚与空洞的追求,少了几分内在的颓废,但是却更多了怀疑与犹豫的本能,更多了不满于苟且的情绪。在这个积极或者被动的转型中的社会,这个注定要摸着石头过河的国家,没有人能告诉我们,我们将要走多远、我们能够走多远。“先知”永远寂寞于无人倾诉,唯有世上的我们在各自的方寸之地因为迷茫而痛苦或者因为恰好处于两次迷茫的中点而麻木的幸福。 当有一天一个管理学院或者法学院的本科生忽然听说7月8日上海大学校长论坛上,大学校长一致建议“本科应取消管理、法律等专业”时他们会怎么想?当一个2004或者2005届徐州某位“一步之遥错过巅峰”的高三毕业生听说2006年徐州的高考成绩后他会怎么想?有的时候命运并非完全在我们手中,这个世界从来不会承诺给任何一个人未来,因此作为这样一个时代中一群愿意思考更多的青年中的一员,我用半年的时间找到与我有同样思想的若干同学一同发起并全力以赴建立这个精英学生组织,以徐州的市花紫薇为名,表达对家乡的热爱,更以之作为一个难得的维系手段,团结更多优秀的年轻人通过紫薇联盟所搭建的调研、交流、锻炼与活动平台,在致力于探索“如何使徐州的青少年更好的成长”这一命题的同时,得到自身的最大收获。 “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寻找自己该做什么”这不仅是每一个80后渴望成功的青年的最高目标,也是一个渴望真正为徐州青少年的发展提供最真诚、最有效的帮助的非营利组织的自我期许。
6/16/2006 感慨良多祝福≈≈≈ :
因为陌生,所以勇敢,因为距离,所以美丽。
6/10/2006 最近大家要小心哦 昨晚11点多,脱脱突然上吐下泻,说是食物中毒了。我也在纳闷呢,她晚饭只吃了半个西瓜啊,问题可能就出现在这里。我们带她去楼下的校医院,结果呢,跟预想的差不多,校医院的庸医差点没把我们气个半死,无奈,我叫着小飞,还有张磊和冬冬一起打车去了四院。后来医生诊断为急性胃肠炎。一天收了40多个一模一样的病人,一个160,40个就是6400啊。创业大赛期间,东南搞得那个医学项目,原料只要6毛8,可是一上市最低就卖到380块,难怪人都说医院黑呢。可是没办法,凌晨3点多,等我们给脱脱买回来面,小马也因为这病来输液了。
不过也很奇怪,最近自己、身边的朋友和同学接连不断的生病,所以,在这里,提醒大家,夏天要注意消暑,注意饮食卫生和生活习惯哦,不然,自己受罪还要给医院送MONEY,好不划算呐!
真的希望大家每天都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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